《回旋曲》小型音乐会 新闻发布会

报道:郑萱荟 李启军
摄影:郑萱荟

为了推广马来西亚本土音乐,由新纪元学院媒体研究公关组学生主办,《回旋曲》Our Soul, Our Music, Our Melody小型音乐会,将在2014年10月24日隆重开演。为此于2014年10月2日上午10时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当天新闻发布会比原先拟定的时间迟了10分钟开始,而新闻发布会开始后请到活动经理杨祥喜同学、活动顾问谭健胜博士以及新纪元学院院长莫顺宗博在台上发表音乐会相关详情,以及发表些个人感言。新闻发布会后,大会播放了《回旋曲》Our Soul, Our Music, Our Melody小型音乐会宣传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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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偶然是必然》——专栏 文:左手

轉去一個小巷,那裡有一家看起來不錯的咖啡館。

我是假文青,偶爾會一個人出現在咖啡館的角落,點一杯不會欣賞的咖啡,讀一本讀不完的書,重複聽陳綺貞和張懸的歌。

《等一個人咖啡》最近很火紅,演員陣容新穎,我卻興致缺缺。進去了,坐在不必與人擠空間的位子,拿起menu點餐,眼睛離不開咖啡的名字。

每次點咖啡,都是憑自己對名字的好感而去點的,雖然這舉動會被喜歡喝咖啡的人唾棄。我是不懂欣賞咖啡,且沒有忠誠沒有品牌而言,就單純想拿起咖啡杯,妝模作樣作個假文青。

偶爾包包里會放一本書,拿起來翻了幾頁就不翻了,醉翁之意總是不在酒,咖啡館從來都不是看書的好地方。在電影里看到的寧靜,在現實中總是極少出現在大眾的咖啡館里,除了少許比較獨有的咖啡館。

習慣性的在咖啡館里觀察我有興趣的人,看起來有點變態,眼睛侵犯他人隱私也不太好,但“觀察”總是能挖掘到一些會讓自己覺得特別、不一樣的東西,比如人對人的態度、人對環境的態度、人對城市的態度。

瞧,某一桌的人看起來在談生意,只點了一杯咖啡和白開水,咖啡沒見底,但人卻唾沫橫飛。

在那裡,某一桌是年輕人,點了果汁,霧水不斷的在玻璃杯外滑落,那人的手從沒離開過手機,看來只是隨便找地方歇著而已。

他隔壁桌是女人幫,有些穿得光鮮亮麗,有些穿得樸素,有些穿得正式。桌上擺滿甜點、飲料和名牌包包,各有各的對象聊天,小聲說大聲笑。

在那邊,一對情侶,一杯飲料兩人分享,一餐兩人吃,偶爾與對方傳出愛意的眼神,偶爾羞恥的低下頭不敢望對方。

觀察完了,我會喝著咖啡,沉思一陣子。

這個沉思,會讓我體會很多不一樣的感覺。我每次都認為,城市不冷漠,從來都不。

偶然望著窗外,會看到形形色色的人走在大街與其他人擦肩而過。天氣是熱的,他們面無表情的走,走得匆匆忙忙。

曾經在某一本書讀過,“佛說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擦肩而過。”如果身邊的人是個必然出現在生命中的人,那麼偶然擦肩而過的陌生人,會不會在未來是個重要的人?

我前世到底回眸了多少次,身邊才會出現重要的人?

走在城市裡,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神秘的氣息。我們與太多無關要緊的人擦肩而過,即使突然碰撞到對方,也只是一句“對不起”,還來不及看對方的臉孔,那人已消失在人海中。

我們常意識到,在這個公共空間里,人與人之間存在著某一種聯繫,我們在同一個空間做不一樣的事,而這些事或許是與其他人息息相關。

我們陌生,在這城市只是暫時居住而已,我們是時間的過客,總有一天會離開。

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咖啡杯已見底了,我還不捨得走,不捨得離開讓我暫時遺忘時間流逝的地方。咖啡館從來就不是一個安靜的地方,但我們都喜歡往咖啡館跑,不是因為咖啡好喝,也不是因為想作個假文青,而是咖啡館的氣氛總是讓人舒適。

獨特且安靜舒適、不有名卻讓人流連忘返的咖啡館實在不多,如果真遇見了,請記得它的地址,它的樣子,它的氣氛,它的咖啡香,以及,它的人情味。

依然困惑(下)——反思《大学精神》专栏

专栏特约之  『大学精神』

文:黄康伟 

本来的计划,是想书写关于大学的发展与生产方式的关系,但资料很零碎,相关文献似乎不多,导致此文一直难产。但我还是尝试把一些构想及观察书写下来,盼望未来有机会可以从这个架构进行补充与修正,完成这篇文章。

古典的大学精神强调学术自由及校园自主,也强调学生个人的独立思考及批判精神,这些说法都似乎要求,学校和学生在一种道德的情况下,进行这些事情。仿佛学校应该是自主的,不受外力干扰的,也像是其成为“象牙塔”一样,是与外界不相干的。而学生更是有其纯洁的道德光环似的,如对社会关心就是在为社会服务,与弱势同在一样。

理想上,我们当然希望学校是自主的,但是事实上却不然。阿图塞把教育的定义作劳动力的再生产,似乎学校就劳动力培训的场域。过去那些所谓的古典大学精神,实现的背景也主要是,一些家庭有经济能力让其接受教育的中产甚至更高阶级的人,才有可能接受教育。

而不靠生产,却能够累积如此的资本,却是靠垄断他人的生产工具(资本家、大地主)、征收税收(贵族)等方式,正是如此,掌握权力者后代接受的大学教育,似乎可以是自主的,却正是完全被侵入,也无法让非当权者进入的。

企业化的大学

工业革命后,除了大批被圈地的农耕者被迫到城市当劳工外,科学家可以被聘请为劳工,发明市场上认为需要的商品,而其技术为出资者所拥有,而爱迪生正是这样的例子,垄断了关键的技术,拥有其专利权,并透过这样的方式致富。

而殖民地后来开设的大学院校,主要也是为了殖民地政府培训当地的中下阶官僚而开设,同时为了传播对于宗主国的“国家认同”,使其效忠宗主国并为其服务。这些国家纷纷独立后,转而成为国家培训劳动力资源的机构。

而来到现代,许多大学纷纷将自身当成企业来开办,将过去的研究当成产学合作来推动,教学也继续推动高学费,一切以累积资本作为导向,也脱离不了如今资本主义里,资本家持续累积资本的根本因素。

所以,为此学术自由等古典大学精神都可以被破坏,以为资本主义服务。当权者用了自身的想法去设计“大学”,让大学持续服膺于当权者,而非为平民百姓服务。

非营利组织办学是否抵御资本主义的来袭?

但整理了上述很粗浅的脉络,我在思考的是,作为非营利组织办学的新纪元大学学院,可否避免自身,同样成为资本家累积资本的场域,同时培养的人才,并不会成为转型知识分子(或是推动社会改革的先锋),反而持续成为资本家有用、好用的劳工呢?

这是我不确定的部分,但依现况来看,课程设计的内容大概是如此,例如我在上媒体研究系新闻组时,所有关于研究类型的科目都被抽走,只留下大多数往大众传播发展的实作科目,至于教导的内容因指导老师而异,但大多数都聘请在业界前线的从业人员,教授的一般都是业界的工作经验,而非指导关于劳动现场的政经结构与批判可能。

所以,我一直卡在这一段,持续陷入困惑之中。接下来的专栏,我思索可能可以通过阅读一些“马克思经典”,因为马克思在生产关系的问题上著述很多,也为解决资本主义问题,提供了思索的出路,通过这些阅读来思考目前的困境,盼望我也能寻找“大学精神”的出路。

依然困惑(上)——反思《大学精神》专栏

专栏特约之  『大学精神』

文:黄康伟 

这份稿子敲了很久,却始终没敲好,心中有太多困惑与怨念,思索了却没有出路。我想,很多和我一样思索“大学精神”的人,可能都会和我一样,有类似的困惑与想法,而我也要为我这个专栏,做一个小总结。

刚开始书写这个专栏,主要是因为当时刚从新纪元学院毕业,活跃于学生运动的我,始终不明白,为何当初一个秉持“独立思考”大学精神的校园,如今却只剩以商业盈利作为导向的学府。大学会为了自身利益,扩大自身的权力,打压原本就不算太民主的民主架构,大学也为了自身利益,限制学生的行动,甚至打压异议的教师。

在那里,只有不参与社团活动的学生,才有大多数的可能不惹学校的是非。因为不参与社团活动,就不会关系到运用场地空间的问题,不关系到这些自然就不需要和行政单位接触,自然就不需要到院长室与院长面谈,与奇怪的学生事务处斗法。

人治与官僚主义窜动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也被这些事情惹毛得,冲进学生事务处办公室与主任吵架。而且,还是趁着该主任快下班的4点40分,随意敲了门就闯进他的办公室,硬是要其批准我们的活动申请。他龟毛地挑三拣四,硬是用官僚人治的方式,要求我们东改西改的,我都强硬地问:“怎么改?你说啊?我就改给你!”后来用了原子笔涂涂写写之后,他还问我:“怎么盖?”,我很鲁莽地跟他说:“什么怎么盖?盖章就在你手上,我又不是主人,你来问我怎么盖?”

后来,该主任还是盖了这个印章,但后来我们也被龟毛地指什么犯规不可借用之类的,反正就是硬设下一些规定,打死都不让我们借用教室。但别以为不惹这些事就没问题,倒霉点的,我也有试过学弟妹,因为校方行政程序怠慢,而发生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结果出动院长用一些人为的方式给解决掉。

反正官僚主义及人治在那里窜动,我一直以为,有个有为的校长(主事者),就可以解决问题。这是我一直不确定的部分,因为我一直都过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生活,中学时可以因为两位主任大斗法而被无辜卷入,结果上课一半都可以被叫去问一些有的没有的,也试过近10个人去说一句不甘不愿的道歉。但新纪元学院至少是一间学院,而且迈向成为一间大学前进,怎么会有类似的情景也同样发生呢?我实在不解。

大时代下的大学

后来我到了图书馆,翻了翻目前阅读的《大学精神》,才看见中国历史上许多校长及大师们对于大学的洞见。里头大多是一些讲稿,只要找出大师们的脉络,大概就能理解其精神。但是,读着读着,里头也大多是一些符合时代背景,要青年们救国救难的文章。我越念也觉得时代的背景也大学的精神有关,中原大学教授曾庆豹说的:“欲望走向哪里,大学就迈向哪里”会否是这个意思呢?其实我不太确定。

而所谓“进为通才,退位专才”,或是系所划分,似乎又是布尔乔亚阶级,或是有钱有闲的人能够接受的博雅教育,这些似乎是精英的,而阅读这些似乎也只是在缅怀过去。现在念大学,就算被迫背学贷,似乎也是局势所逼,大多数80、90后毕业后都大学毕业,倘若不念大学,将来在职场上也只能浮浮沉沉,甚至在现今如此巨大的生活压力下,没有至少一个学士,也意味着薪水不算太高,一点点的收入,未来如何生活,也许是青年当下最烦恼的课题。

所以,我发现了,大学的走向似乎,不见得是一两个校长就可以去解决,甚至进行主导的问题。大学的走向,似乎是一个结构使然问题,我尝试从生产关系的角度,去观察大学的演变,似乎可以解开我心中的一些谜团,也为我接下来的思索开路。

 

 

幼教研讨会探讨幼小衔接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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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讨会出席者包括国内外学者和幼稚园经营者及教师,共同探讨幼儿教育课题。

采访报道:莫詠焮

摄影:钟嘉怡

新纪元学院教育系第一届“幼儿教育研讨会”于8月16在新纪元学院B309讲堂举行。

此研讨会的主题为“幼小衔接的现况与迷思”, 主办单位分别邀请了台湾弘光科技大学幼儿保育系张思宁主任、树德科技大学儿童与家庭服务系李淑惠主任及我国资深学者蔡永祥担任主讲嘉宾。本校教育系主任王淑慧在致词时表示,希望透过研讨会能使同学与教师们认同自己的专业、接纳自身环境的不完善,以及鼓励教师坚持为幼教作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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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女性

专栏特约之『言说女性

文:夕云

性别(sex)与社会性别(gender)

在女性主义之中,性别与社会性别的含义是截然不同的。性别指的是生物学中与生俱来的男性或女性特征,而社会性别则是通过文化或教育潜移默化地灌输男性及女性所该有的特征。在不同的时代,社会性别的定义不断地被重新塑造及改变,直至如今也是如此。在生物学的角度,男女是作为合作性的关系来彼此交合,并产生新的生命。由此看来,在诞生生命的过程并无谁较为高等或卑贱,因为彼此都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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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艺术 —— 美从何处寻?》

专栏特约之『逸言艺语』

文:逸仔

我最怕被问一个问题,那就是 “ 什么是艺术?”。

到底 “ 艺术 ” 究竟是什么?我或许可以给你上千万种解释,可是,这些都不儘然能够道破艺术一词究竟为何物。

我常常向人说: “ 处处皆艺术 ”,也曾惹来一些朋友的质疑。他们问道,倘若美感真如我所说的 “ 俯首拾是 ” 的话,那为何绝大多数人都成不了艺术家?

我想在此进一步谈谈 “ 处处皆艺术 ” 这一点,究竟我是怎麽看待这一番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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